岳宴溪望着禾谨舟,慢慢近了,又近了,像是梦里的人朝她走来,那可是个春梦,怎么能没有所遐想呢?
终于,那人来到面前,近在咫尺,独特的香味直冲鼻窦,馥郁弥散。
同一种香水,不同的人用,气味也千差万别。她闻不出是哪款香水,但混上了禾谨舟的气息再挥发出来,香得心颤。
像朵幽兰,她喜爱,却不忍摘。
可禾谨舟说什么?
——“老爷子‘要定了顾启堂做岳家的孙女婿’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岳宴溪缄默,她也不明白啊。
但稍作思考,也挺好明白的。
恐怕是爷爷误会什么,要人去了。
这老头子,瞎添什么乱啊,怪可爱的。
岳宴溪也不是一般人,她面不改色地说:“就是字面意思。”
“那是我文学修养不够,理解不了这‘字面意思’,希望岳总能够通俗易懂地讲给我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