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一个陈述句,口吻相当笃定。
“我知道。”楚玦说。
“别去那边。”时钊眉头拧得更紧了,那边Alpha很多,重力场作用下,鲜少有人能像他一样分神收敛信息素。
时钊没有见过楚玦在发热期是什么样子,但他记得上一回他易感期第一天醒来,看见的那个凌乱又极具美感的楚玦。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没事。”楚玦猜出时钊话中的关心意思,不由得调侃道,“这里到处都是Alpha,你让我防谁?”
“再说了,待在这里,”楚玦侧头含笑道,“你不也是Alpha?”
时钊想说“我跟他们不一样”,但楚玦像是能猜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和他们一样,别总把自己当异类。”
“我走了。叫任星蓝跟你练。”
……
时钊说的没错,大概只过了一两天,楚玦的发热期如约而至。
相较大多数Omega而言,楚玦以往的发热期都过得比较平淡,这次也不例外。他就像例行公事一样,熟练地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平静地等待情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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