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围观群众看凤妙虐菜还能觉得“哇塞牛逼”，“好厉害好厉害”，“顿悟了好吗简直”，但是看这种层次的战斗，却是什么也瞧不见。
哪怕是灵气灌注双目，勉强看清了人影身形，也辨不出好赖。
能感受到的无非是剑影如风，能听到两把有灵的长剑各自发出痛快的龙吟，能感受到两人一剑在手便有了天下的豪气，又或者，恍惚之间会忘记了还有人，只觉得这是两把剑之间的斗争。
至于人？
人早就成了剑的一部分，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两把剑，如今交在一起，惺惺相惜。
……剑尊层面的惺惺相惜，对凤妙来说热身而已。
但这样的交战其实也没有打多久。
粗粗过了百来招，无非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而后剑尊身上有浓郁灵气闪烁，凤妙手腕一抖，些许法力从体内溢出，画一朵剑花引剑尊的长剑往远处无人的山峰一指，而后是一声极其凶残的“轰隆”。
那平平无奇的，不过是附着了灵气的一招，竟硬生生将那山峰削平。
“我的天！”就成了逍遥宗门人共同的心声。
而凤妙引开了这么带着灵气的一招，因为动了些许法力的原因，瞬间觉得胸口沉闷，耳中又有呓语响起，脸色也开始白了。
她持剑立在那里，摇摇晃晃半天才找回了自己存在的感觉，一抬手将那借自逍遥仙宗门人的长剑拍回了剑鞘，而后长袖掩口，呕出一口血来：“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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