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洱却意外面前这个人事要抢她空间里的东西,往假山那边的角落处缩的更厉害了。
甚至直接转了个身,脑袋朝着假山里面,屁股漏在外面,好像是要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一样。
跟着,司空昭就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嗓音,嘀咕道,“你不要抢我的东西,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司空昭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
他知道此刻的她喝醉了。
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真的是犯不上。
只是这个女人,没喝醉的时候,又实在太过可恶了,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还是喝醉时候比较……嗯……可爱。
不知道她到底身上藏了什么秘密,此刻居然能拿出那么多的草药,而且还不能给他看,这会儿藏得严严实实的,真是有些让人想探究清楚。
伴随着他的思绪,他唇角边的笑意愈发的深邃了,那声殿下喊得也是愈发的熟稔了,“殿下白日里对我那般好,怎么喝醉了到是翻脸不认人了呢?”
伴随着这句话,司空昭那披着病弱无辜的一张外皮,在慢慢一点点的撕开,漏出了本性。
可惜,此刻的北洱醉的找不着北了,压根就没发现危险的存在。
只是听到他的这句话,本来一动不动跟块石头一样的她,忽然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疑惑,“我对你怎么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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