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起云盯着他,“你知道什么?”
赵烨挑眉,视线落在病房里的曾忱身上,“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
似乎每个人都这么说。
容起云摩挲着左手拇指,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赵烨耸肩,“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直觉罢了。”
他拍了拍容起云的肩,“走了。”
临走的时候,从曾忱病房前经过,视线瞥过一眼,曾忱面容沉静,和当年并无什么两样。
他忽然想起当年的对话:
“你打算如何?”
“我有我的打算,你不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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