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看入了迷,手托脸一直安安静静,陆文雅的心没来由的柔软起来。
安乐侯府虽然算不上有权,但绝对是有钱,这些年为了谋这泼天的富贵,有不少女孩子被别有用心的人送到了她的面前。
稚嫩的年纪,却被教的欲壑难填,见面就会叫她娘,目光总是流连在屋子里的贵重摆件上,手也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相比起以前那些特意被‘教导’过的女孩,面前这个小姑娘却显得淡漠疏离了许多,更难得的是她目光清正,看到她哭,她眼中的哀伤不似作假。
这个孩子并没有给她一种母女间的血脉共鸣,或许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却无端讨了她的喜欢。
像是想到了什么,陆文雅又自嘲一笑。
她女儿当初刚出生时,胸口上有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连接生的婆子都惊呼,她的孩子天生是大富大贵的命。
从小在国公府长大的陆文雅知道,一个女孩子如果背上命理一说很容易招来麻烦,比如说那些天生‘凤命’的,往往还会成为诸皇子争夺的对象。
当时靖北王刚刚攻破京城,眼见着就要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苏家送出去的小姑子生下的儿子也已经四岁了,隐隐透出要跟娘家亲上加亲的意思。
陆文雅并不想把女儿嫁入尔虞我诈的皇家,也知道这样泼天的富贵很容易招来灾祸,她当时尽管产后虚弱,也狠狠呵斥过接生的婆子,不许她把女儿有胎记的事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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