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两名药童正逐个拉开左边那用整面墙做出来的药柜抽屉,盘查里面的药草数量以及是否霉变,清掉坏掉的,拿个小本本记下需要采买的。
穿过宽大的厅堂,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穿着件臃肿棉袄的大夫。他三十来岁的年纪,正伏在桌案上,拿着一支鹅毛笔,唰唰地写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沈之文抬起了头,便见一名十来岁的光头小男孩,披着一件华贵的狐裘披风,怀里抱着一床大红被子而来。
他还是一个孩子,身量并未长成,那被子抱得快要拖到地上去了,细弱的胳膊也因为用力而紧绷。
但他微抿着唇,一步一步却走得极稳。倒是被子里的东西极不安分,时不时地扭一下,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含糊地抗议声。
显然,被子里的也是个小孩。
“怎么了?”
沈之文把鹅毛笔放在了笔山上,迎了过来。
他这一走近,才发现面前的小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脖子上也挂着一串佛珠,再加上那亮得发光的脑袋,这显然是位小和尚。
只是这张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沈之文努力回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双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膝盖下意识就要往地上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