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在,听歌。
柏意后面就一路哼着歌快快乐乐地回了他们的小院。院子里没有人,只有跟着他们到的摄像老师们。
宣适把柏意放下,接过伞合上。
“有没有淋到?”他问。
女孩子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水珠都没有。
对视上的时候,她眨眨眼,下意识笑了:“没有。”
“好。”
柏意看那几个摄像老师都在擦身子擦设备,又跟他们说:“辛苦了,麻烦老师们了。”
大家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又聊起这瓢泼大雨,说真让宣适一早给料到了,这撑伞确实都没用啊。
柏意听闻于此,不由得说:“有用的,对宣老师来说有用。”
宣适正把雨伞拿去放好,闻言闻言嘴角浅浅弯了下,余光微微扫了一眼身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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