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瑞目送公主府的车马驶出福泰街,方才问赫连池,“昼影是怎么一回事?”
“一匹马罢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她想要你送她便是,否则她隔三差五上门来找麻烦,你如何能吃得消。”
赫连池看向霍瑞,笑道:“别说这个了,想想我就头疼,你好不容易述完职清闲下来,我命人备好酒宴,今晚不醉不归。”
霍瑞微微颔首,随他入府。
……
武学之道若想精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闻瑶不敢耽搁,一回府里就迫不及待拎起重刀,跑到武场去试练跳步转刀的招式。
这招虽巧妙,但破绽也多,闻瑶全神贯注,反复百次,终于将刀下破绽一一补足。
见她动作放慢,像是体力不支,默默守在一旁的流光道:“殿下,这都亥时了,要不先用膳?”
闻瑶从忘我的境界中抽离出来,这会才感到疲倦,把重刀交给净奴放置归位,对流光道:“我困了,今晚早些睡,养一养精神。”
流光忙命底下的婢女备水给闻瑶沐浴,又在闻瑶房中点了一炉安神香,只盼着她能一觉睡到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