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肃建将军身死的消息传回奉天时,闻瑶可是单枪匹马的杀到了渝州,摆出一副不砍下梁国皇帝头颅誓不罢休的架势,那真是叫人提心吊胆,坐立不安,老皇帝先后派遣了三百名暗使才将她捉回奉天。
饶是如此,闻瑶也活兽似的作了整整两年,简直要把奉天的天捅出一个窟窿,即便老皇帝再怎么疼爱她,偶尔也会感到寒心,父女俩难免生出隔阂。
幸而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闻瑶虽无大碍,但身上伤患不少,往后数日皆在宫中静养。
说是静养,她却没有睡过一次囫囵觉,总是刚睡下不久,便会被噩梦惊醒,睁着眼睛到天亮。
御医们换了四五副药方,国师做了四五场法事,把闻瑶灌得满嘴苦涩,闹得头昏脑涨,是半点效用也没有。
“这好好的,怎么就总做噩梦呢,又记不得梦到什么,当真邪门。”淑贵妃轻抚着闻瑶鸦羽一般的长发,满眼疼惜道:“眼睛都熬红了。”
闻瑶轻衣薄衫,恹恹的侧躺在塌上,模样十分可怜,淑贵妃看惯她生龙活虎,自是更心痛:“想来还是那失魂之症作乱。”
“母妃……我不想待在宫里了,说不准出去散散心就能睡安稳了呢?”
“不是母妃存心拘着你,你是燕国的公主,也是个女子,总归要婚配,哪能整日抛头露面,听母妃的话,乖乖在宫里待一阵子,等过些时日,母妃便跟你父皇提一提你和霍瑞的婚事。”
提及霍瑞,闻瑶当即抛去那副可怜相,来了一招兔子蹬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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