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看着谢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噢”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那天那个不礼貌的绅士是谢老您的儿子。”
谢昊面上一僵,脸上有如被人扇了一巴掌般的火辣辣地感觉,他坐姿笔直,脸色阴鸷,“这么多年以来,我对BRA的赞助少说也有几千万,我们彼此间多多少少也有些许交情,给我个面子,告诉我,那天的那个Blood到底是谁?”
“我相信以我和BRA的交情,不至于让您连一个Blood的身份都不告诉我。”
维利闻声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自责道,“这也怨我,平日里甚少参加这种聚会。”
谢昊的脸色愈发难看。
维利看他一眼,继续慢条斯理道,“会长身体一直抱恙,所以上台以来,会议一直由我代为参加。”
谢昊眼皮抽跳,心底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维利又是一声叹气,“我也没有料到,会长突然兴起,第一次参加这种小型宴会就掀起了这样一场闹剧。”
谢昊的脸色一僵,嘴角的肌肉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动。
维利见他没说话,又挂上了那抹礼貌性的微笑,贴心道,“如果您需要会见会长的话,我可以为您传达一下会见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