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刚刚经历九死一生的众人如梦初醒,一声接着一声地感谢从人群中传来。
听着道谢的声音,男人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波动,他站在原地,盯着汽车机体陷进去的车板沉思了几秒,手指滑过车的表面,眼底划过一抹惋惜,似是在盘算着修车的费用。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陆遇槐慢条斯理地挪步,径直走到另一辆汽车旁边,故作礼貌的敲了敲车窗。
车主好半天没有反应,陆遇槐却也不急,就这样淡定地站在车子的旁边。
良久,司机才慢吞吞地从车里走下来。
---是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士。
中年男士的脸色并不算好,额头上冒着虚汗,脚步都是虚浮的,魂不附体的模样好似下一秒就会跪倒地上。
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搭载了他的肩膀上,中年男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战栗不止,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望向对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遇槐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琉璃珠般冷质光感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哑巴?”
司机嗓子发紧,仿佛濒死般的胆寒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瞪大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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