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经理的腿都软了,嘴边的笑容差点没能维持住。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希望我过去一样。”森鸥外停下来,深紫色的瞳孔好像能够看穿经理的内心,“里面难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吗?”
她知道了!
经理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森鸥外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也就有了解释。为什么她会突然到访一个港口黑手党名下各项指标都不是很突出的会所,又为什么区区一个分部的负责人值得她亲自跑一趟。
完了!全都完了!
经理人一下子像是垮了一样,跌倒在地。
森鸥外跟身后的下属使了个眼色,把人扶了起来,“瞧你吓的,不就是让你带个路吗?我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
是啊,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可是出了这样的纰漏,他这个经理还有的做……不,是他这个人还有的活吗?即使他并不知情,也算是被艾伯特拖下水的,可这话说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给艾伯特提供了那个和港.黑首领长相相似的陪客,可是他们店。
经理苦笑一声,像是认命了一样,“我这就为您带路。这个时间,艾伯特应该已经去了楼上的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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