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妖怪还有来往?”菊平次不傻,他认出了杀生丸像谁,当时在狮妖城堡时就有个妖怪,强大美丽,也是这个发色和瞳色的。
“啊,你说斗牙王先生吧?”源玖纪的反应稀松平常:“他路过,正好有事让我照顾下他儿子。”
菊平次:“……”路过?还把孩子丢给一个人类巫女?这是什么逻辑?!
源玖纪的反应让菊平次多少是意外的:“他是妖怪。”
“菊平次先生,妖怪和人是一样的,真正要看的是心。当初在狮妖的城堡,不是斗牙王先生的放行,我们谁都无法离开。而作为人类的苑子夫人和那群幸存者又做了什么呢?”
一句话彻底堵住了菊平次接下来要说的话。
或许是人类天性,对于妖怪的不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遇到了那样的事,菊平次的第一想法依然是站在人类角度,而非妖怪角度。
“你说得对,可怕的从来都是那颗心。”菊平次轻叹一声:“但翠子,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人类终究从心底深处,本能地厌恶妖怪,一旦被发现你与妖怪有来往,你……”这是菊平次的担忧,他怕眼前的女人会被误解。
要让人类接纳妖怪,恐怕这个过程既艰辛又困苦,直至犬夜叉那个时代,也没那么放得开,妖怪和人类之间的隔阂,横跨千年来到现代社会都没完全融洽。
“我知道。”摸了摸杀生丸柔软的毛发,看着他眨着眼,一脸疑惑什么都不懂的小模样,源玖纪不自觉想起了以后的他。现在的他懵懂无知,天真无邪,而长大后的他冷漠淡然,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太在乎,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牵动他的情绪。源玖纪不知道杀生丸的成长过程经历了什么,她也无法去想象,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去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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