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泽应侧眸一瞥,自己的小男友踌躇着,抿着唇,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是酒的缘由还是其他,顾阑耳尖和脸都染着红,虽淡,却又醒目。
小男友又乖又软,方泽应有意想逗逗他,故意把人拉近了些,捻着他的耳垂,噙笑道:“做我想做的事。”
顾阑的睫毛一直打颤,耳垂在揉捻下,已经红的滴血。
“你不愿意?”方泽应故意问。
“没……”小孩连犹豫都没来的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道:“我愿意。”
怎么这么听话?方泽应的心尖被狠狠的挠了一下,他大概能猜到,自己从前对这小男友是有多喜欢了。
明明记忆没有,重新相处,依旧不可自拔的想拥有。
护着顾阑上车,两人回了酒店。方泽应的房间在三十八楼,开的最贵的总统套房,顾阑自进门起,就有些晕头转向,脚下不知往哪走。
客厅大的不像话,落地窗可一眼尽收都市夜色,家具也尽显奢华,处处离不开钱的影子。
“去沙发坐着。”方泽应松开手,顾阑扫了一眼,头脑风□□想些有的没的,最终老老实实去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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