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差点栽倒,姜暮羽扶着他回了卧室,把人抱上床,回头看见了床头柜零零散散的药。
药瓶上写着每次的用量,但这人似乎并没有按照要求,有些药还撒了出来。
拿起药瓶端详,有几类药姜暮羽再熟悉不过,就是不看药名,只通过外在包装也能认出。精神类药物,他实在见过太多。
为什么会用这类药?
姜暮羽侧头,见顾阑皱着眉,冷汗打湿了额前的几捋碎发。他原还在等着这人来哄自己,说些好听的话,却没想会变成这样。
没来电话,不知一个人躺了多久,又经历了什么。姜暮羽心疼,自责的攥紧拳头,若今天没赶回来,这个人又会变成怎么样?
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坐在床边,以手背探了探他的额,才发觉烫的惊人。这人烧的糊涂,也不知道看医生?
心绪被牵的一阵难受,姜暮羽一时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脏不可控的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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