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门,还是我自己来开吧。”荆酒酒小声说着,一把伞突然飞了起来,伞尖朝里,就这样将门顶开了。
那把伞也不知道在门口放了多久了。
大概他经常用这东西来开门。
是痛过几次,就长记性了?
“门开了,你放我进去吧。”荆酒酒干巴巴地道。
他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怕他。他却有点怕男人。男人少言寡语,冷冰冰的,也阴森森的。
白遇淮没应声,抱着少年径直走了进去。
这间卧室占地极宽,进门左手边是一张挂着蕾丝帐幔的欧风大床,右手边摆着沙发、茶几和书桌。右手靠墙,还有一整面的大书柜。
只是里面的书不知道为什么被搬空了。
书上印字,字体方正,自然携带天地间的方正浩气。
所以常被认为是可以驱邪镇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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