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妩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人没跑,但心里又往后退了,当即就伸出了手:“给我。”
程远无法,只能将药给了她。
谢妩不禁抿了一下嘴唇,压下了要上扬的嘴角,其实她对程远的纵容,还是很受用的,只是他若不总想着避开她,那才叫好呢。
谢妩看了伤药,知道是好药,也知道用法,屋里也没多的椅子,谢妩便大大方方拉着程远到了床边,要和他一起坐下,结果谢妩自己是坐下了,可程远却站在那里不肯坐。
程远整个人都僵硬了,想到谢妩正坐在自己床上,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一时想褥子是才换过的不脏,一时又想自己已经睡了两个晚上了,也不知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有心想让谢妩换个地方坐,可屋子里就一张椅子,那椅子上好似还不小心被他沾了些墨渍。
他不禁觉得懊恼,早知有今日,应该更勤快收拾才是,本来带她来自己住处就已经不妥,哪里肯跟她坐同一张床,被拉了两下后,赶紧说:“我站着就好。”
看着程远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谢妩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个登徒子,程远就是被她调戏的小娘子。
但让程远这么站着说话也不是她想要的,便让程远将他处理公务时候的椅子搬过来,程远照做,将椅子搬过来,坐在了谢妩对面。
谢妩拿了干净地纱布,用药酒重新帮程远洗过伤口,才上了伤药,又将干净纱布裁开成合适的大小,将那伤细细裹好了。
她做事情的时候很认真,还嘱咐程远:“我现在给你裹着是为了让药敷着伤口,回头换药时候,要是没有炎症,那就别包着了,现在天到底热了,裹着怕是不好,若是有炎症,千万记得要招太医来看……”
程远细细听着,点头应是,一点也不觉得谢妩的这些话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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