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没有讽刺夫人的意思,只是……夫人难道从未察觉麽,除开呼延和大业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主子心里存在。”嘴角讽刺的扬起,花鸢淡漠启唇,“或者说,他心里或许有过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夫人,更不是我,究竟是什麽人,没有谁知道。”
平琳闻言怔住。
很快,一幅早已被她抛诸脑後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秋日,他喝和一帮兄弟喝得醉醺醺回来。当时,公公还未离世,见他这般不免训了两句。当时初为人妇的她一边搀着他一边跟公公解释。回到房间,满身酒味的他一改往日闺房温和有礼的姿态,猛虎般将她压去帷帐间……
情到浓处,深深埋首的他发出一串呓语:
“阿萍……阿萍……”
翌日,平琳娇羞又好奇的问他:
“不是一直喊我阿琳麽,昨日为何唤我阿平?”
“醉糊涂了。”
此时此刻再回想,平琳只觉得全身血冷——
那一声声阿萍,根本不是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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