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
“应该!应该!她的提议太荒唐太过分了,只是……”
“只是她生你、养你、拉扯你,一个寡妇太不容易,我作为晚辈,要包容大度,是吗?”
细细柳叶眉上悬着点点失落郁闷,“阿徵,你平心而论,我嫁给你这几年是不是这麽做的?若她今日不说我娘,我估计也还会忍,但我们独占林记的事……”
顿了顿,顾静静口吻坚定:
“我绝不可能去提!”
“我知道,也没想过要你去提,都是娘痴心妄想。”
心里哪能不清楚妻子说得句句在理,傅徵揪揪头:
“我就只希望你和娘能和平相处,否则家里……”
“只要她不说我娘,不再提独占铺子的事,我该怎麽孝敬她,还是怎麽孝敬。”
“那你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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