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及时渡过内力,寒意尚未渗透五脏六腑,不然非得落下病根不可。”
“那请许大夫开个方子吧,还有他这外伤,您开点好药,我来……”
“不要!”
昏沉的顾松寒勉强睁眼,“娘,我自己……擦!”
“儿大避母,何况还是後娘。唉,老朽来吧!”
因担心而忽略这茬的林樱见许郎中这麽仗义,赶紧掏出银子塞进药箱。她拿方子走出卧房,惊羽很上道的抢过,认命的说:“爷,我快马加鞭去县城抓药回来。”
哼,反正不主动也落自己头上,识趣点後面还能讨个赏呢,他暗戳戳的想。
“路上小心。”
见他都没挽留半句,惊羽心塞,默默走人。
这一晚上,害人家冰天雪地跑来跑去,林樱有些不好意思,正yu开口,燕御年越过她,负手走进卧房。
少顷,他脸sE微凝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