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更深占有慾的怒火,再次从我体内升腾起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从後面,握住我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母兽般的长吟。
这一次,我彻底化身为野兽。我抓着她不断晃动的纤腰,模仿着那些畜生的动作,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都用尽全力,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沉重、更加响亮,在这片死寂的平原上远远传开。
姐姐真的像一只彻底雌伏的母狗、一头待宰的母猪。她的四肢软软地趴在地上,只能被迫地、随着我疯狂的冲撞而不断前後晃动。那头原本被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下来,混合着泥水,黏在她的脸颊和背脊上。
但她的嘴,却没有停下。她不再说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与呻吟。
「啊啊……!喔……嗯啊啊啊——!」
她旁若无人地、肆无忌-惮地、不知羞耻地叫着,那高亢的、甜美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属於「萧语凝」的特质,只剩下雌性生物最原始的、对交合的渴求。
她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後一丝名为「人」的自觉。
我只想射-精。我只想用我的东西,将她彻底填满,将那些属於别的生物的痕迹,从她的身体里,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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