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派对对于渴望社交的年轻人而言都充满诱惑——它有趣、混乱、复杂,来此的人无不隐隐渴望着某种g搭与暧昧。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新鲜而年轻的躯T在大胆的装束下若隐若现。
但对于季樊这样从不缺选择的人来说,这里不过是提供了又一个寻欢作乐的入口罢了。无论他出现在哪里,只要极短的时间,就能轻而易举地x1引异X倾慕的目光。
无论今晚是否被梁以宁邀请,他都会出现。也许是在这里,也许是在别处。无他,他只是享受那种被不同的人炽烈需要的感觉。
在他看来,健康良好的互动有益身心,而一段不按常理出牌的关系,更是调剂生活乏味绝佳的甜品。
梁以宁明显属于后者。
这个nV孩身上带着迷。她可能有一个固定的交往对象,却又不完全与他保持距离;可若说她真的动了出轨的心思,却又远谈不上。相处时,她总是习惯X地处于一种cH0U离的状态,让他隐隐感觉到那种若即若离——一种差一点就能抓在手里、却始终差了一寸的感觉。
但季樊心里清楚,只要她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就等于拿到了允许继续靠近的许可。
因此,当梁以宁突然站起身说要离开时,季樊T内属于猎手的本能瞬间被激活了。他不喜欢自己的魅力被无视,更不喜欢眼睁睁看着嘴边的猎物就这么滑走。
极强的自我意识不允许他如此轻易地放手。但他绝不会强行挽留,更不会显得咄咄b人——因为那太掉价了。
他微微抬眼看着她:“这就走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未尽的遗憾。说话间,他身形微倾,高大的身T顺势覆下一小片暧昧的Y影,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吧台椅靠背上,T贴地帮她向后拉开少许空隙——既没有越界碰她,却又把她的退路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听到动静,隔壁桌几个一直搭讪他的nV孩子失落地看了过来。季樊转过头,朝她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送下朋友。”随后对梁以宁开口:“走吧,送你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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