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往对方的方向移动了整整十公分。
原本公平的中线被强行打破。
我愣了一下,正要开口抗议,老板却将那叠酒卷压在桌面上,戏谑地看着我:
「他说让你。小鬼,这家伙以前是明尼苏达的伐木工。他在你的发力点留了十公分的缓冲区,如果你能撑过十秒,这叠酒卷都归你;如果撑不住……」
老板指向我刚喝完的那杯空酒杯,「今晚你的庆功宴,就得换个方式还债了。」
「建文,敢接吗?」宜蓁学姊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我回过头,学姊正慵懒地撑着下巴,手心把玩着刚才我们十指紧扣时留下的余温。
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吧台椅下轻轻晃动,眼神里没有担忧,反而满溢着一种期待看我被彻底摧毁的恶趣味。
那种被看轻的愤怒与酒JiNg混合在一起,我冷哼一声,右手再次扣上那冰冷的钢铁。
「开始!」
随着老板一声令下,我瞬间将刚才赢得b赛的爆发力全数灌注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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