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没有穿那身充满朝气的yAn光套装,而是一件略显疲惫的宽大薄外套,手里不再是包着槟榔,而是一罐喝了一半的能量饮。
她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了一片青影。
我停下脚步,站在橱窗外。
这是我三度空间里离她最近的一次,只有不到五公分的玻璃距离。
我看见了她眼角因为熬夜而出的细纹,看见了她指尖残留的石灰渍,也看见了她桌上摆着一张破旧的入学准考证。
她睡得并不踏实,眉宇间锁着一丝洗不掉的疲惫,这和宜蓁学姊在情慾中挣扎的表情截然不同——那是被生活本身给压垮的沉重。
我眯起眼,试图看清准考证上的名字。
「林诗涵」。这三个字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单薄。
原来她有名字,不只是那个西施姊姊。
我们在同一个赛道上赛跑,只是她的跑道布满了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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