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忭把烟灰弹在他伸出来的舌头上，
“爽了？”
加文这才如梦初醒，眼睛焦距慢慢收回来，落到杨忭脸上，他咧嘴把舌头更加伸出来，
“嗯……杨踩得我好爽……”
想让杨忭把烟头按在舌头上？杨忭偏不如他的意，在加文失望的眼神中把烟头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然后加文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他缓过来劲，凑到杨忭的腿间，
“杨，你硬了。”
杨忭低头看了一眼，确实，他的性欲望一直和伤害他人强相关，越是施暴越是爽快。加文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是因为我吗？”
杨忭低头看着加文，斟酌着要不要先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抬头。”
杨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似乎在丈量从哪个角度卸掉会比较顺手，加文顺从地张开唇，露出整齐的牙齿和两颗三角形的虎牙，像是配合检查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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