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从四合院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她腿软得几乎踩不住油门,骚穴里还残留着老韩滚烫浓稠的精液,每颠簸一下就往外流一点,把内裤彻底浸透。她开车回公寓的路上,脑子里还回荡着老韩最后那句低沉的叮嘱:“最近风声紧,别乱跑,也别信任何人。”
她笑了笑,心想:我最信的人,只有曼姐。
推开公寓门时,客厅只开着一盏暖黄小灯。苏曼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腿随意分开,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在自己湿滑的穴里抽插。她看见林晚晚进来,眼睛亮得吓人,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晚晚……你终于回来了……姐姐等你等得好痒……快过来,让姐姐闻闻你身上老韩的味道……”
林晚晚心里一暖,把包扔到一边,走过去跪在沙发前,主动把脸埋进苏曼腿间。“曼姐……我下面全是他的精液……你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苏曼却忽然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动作温柔,但力道却比平时重了很多。她盯着林晚晚的眼睛,笑得甜,却带着一丝林晚晚从未见过的冷意:
“晚晚……姐姐今天不想舔了。姐姐想听你再说一遍——老韩到底是谁?省公安厅的韩振东,对不对?你们俩的事,我现在手里全有录音、聊天记录、还有你转给我的那二百万‘投资’流水……”
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在抖:“曼姐……你……你在说什么?”
苏曼从手机里点开一段音频——正是林晚晚那天酒后醉醺醺说的话:“老韩是省公安厅的韩振东……他把我当自己人……钱也是他给的……”
音频放完,苏曼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捏住林晚晚的下巴,声音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晚晚,姐姐其实早就知道你傍了个大人物。现在我只要把这些东西发给巡视组,或者发到网上……你猜猜看,韩振东会怎么死?你又会怎么死?当然,姐姐舍不得你死。姐姐只要钱。只要你再转给我五百万,我就把所有证据删掉,我们继续做最好的闺蜜,继续天天操得你腿软,好不好?”
林晚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地上。她盯着苏曼那张曾经让她沉迷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是委屈,而是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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