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冠头由于充血过度,正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粘Ye,在水晶灯的映S下泛着y邪的弧光。
他没有给柳菲儿任何心理准备,大手扳开那双如象牙般白皙的长腿,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正阵阵cH0U搐、泛lAn成灾的。
“噗呲——!”
一声极其沉重、且带着粘稠Ye压声的入r0U声响起。
“啊——!”
柳菲儿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整个人挺起x脯,双眼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
老周这一记冲刺没有任何怜悯,粗大的根部狠狠撞击在她娇nEnG的耻骨上,发出了沉闷的R0UT碰撞声。那种被熟人邻居彻底T0Ng穿的充盈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塌。
“真紧……柳小姐,平时在这沙发上没少想男人吧?”
老周一边发狠地cH0U送,一边用那种冷淡的、高管式的语气吐出最下流的话。
他每一次撤出,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r0U唇都会由于x1力而向外翻开,带出大片的白沫和晶莹的SaO水,顺着真皮沙发的缝隙缓缓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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