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门一下自动打开了,喻南深有点措手不及,他还没做好准备。
一张化了淡妆的脸从黑暗中浮现,冲他俩笑了笑:“皓城,回来了?这是……?”她看了一眼喻南深。
她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问。女人总给人一种很淡的感觉,声音淡、语气淡,连眉眼都极其寡淡,像白纸上水沾太多的墨水,痕迹有是有,但只是浅浅一缕。
“夫人。”喻南深颔首,“我叫喻南深。”
“小喻呀。”盛夫人引他们进来,又是很淡地笑了一下,“现在长那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怎么叫得那么生疏?你小时候都是叫我妈妈。”
喻南深无所适从地眨眨眼。盛夫人理解为害羞,谅解般笑笑。
房子里黑得纯粹,开着精神网的喻南深什么也看不见,直觉觉得这里很窄。
盛皓城轻车驾熟地把灯打开,抱怨道:“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
盛夫人旋身走进厨房,理所当然地说:“省点电呀。你小孩子家家的,以前从不说这些话。”
“妈妈,那是以前。”盛皓城嘟囔道,“我们现在又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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