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犬牙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蒲白反握住康砚掐着他的手,咬牙道:“班主,我已经十五了,别的学徒学两年就能上台过场,可我呢?我从小就跟着你了,凭什么不让我上台!”
康砚被这番明显压抑许久的真心话激得双目发红:“你也知道你从小就跟着我!”
“是干点杂活累着你了,还是吃白饭噎着你了?我给你当闲人的命,你非不要是不是?”
闲人。
这些年,他在他心里竟只是个闲人……
蒲白大声喊道:“我不要!”
“好。”康砚点点头,面部肌肉微微抽动,露出一个阴冷的皮笑肉不笑来。
这代表他彻底被惹毛了——
“老子今天就给你找点事干。”
他按住蒲白的后颈,像制住一只不听话的畜生那样把他往隔板间里带。厂房深处,排练还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四面铁皮都回荡着台上的锣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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