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瘫在李慕白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
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湿滑粘腻。
江逐野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李慕白。
几秒后,他动了动腰,似乎想从沈渊行体内退出来,换个姿势——也许是想给李慕白让出位置,也许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累。
但他刚一动,李慕白的手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是用力按压,只是指尖搭在那里,很轻,像无意的触碰。
可江逐野读懂了那个无声的制止。
他抬眼看向李慕白,后者正低头吻着沈渊行的肩膀,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个李慕白,看着温温柔柔、人畜无害,四个人里就数他最像张白纸,可江逐野知道,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变态。
张扬的疯是摆在明面上的,苏允执的病是藏在克制底下的,只有李慕白,他那股子疯劲和占有欲,裹在一层纯情的外壳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到关键时刻,比谁都狠,比谁都贪。
他不知道李慕白现在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没再动,只是重新躺好,让那根半软的阴茎继续留在沈渊行体内,感受着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的细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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