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顿毒打,不是惩罚,而是某种“赎罪”的完成仪式;仿佛沈渊行的怒火和暴力,反而让他们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名为“愧疚”和“恐惧”的巨石,暂时落了地。
他们甚至觉得,挨了这顿打,事情或许就能“过去”了,沈渊行出了气,就不会再追究更深,他们就能继续以某种扭曲的方式留在他身边。
天真。
愚蠢。
可悲。
沈渊行看着他们脸上那近乎虔诚的“认罚”表情,心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更深的冰冷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厌倦了这种扭曲的戏码,厌倦了在他们眼中看到那种自以为是的“理解”和“扯平”。
他蓦地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四张令他作呕的脸,只留下一个冰冷而孤绝的背影,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
“滚。”他吐出最后一个字,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别让我说第三遍。”
这一次,地上四人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试图说任何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