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朕不是让你在翰林院待命吗?”皇帝语气平淡,一只手却在书案下摸着我的脸。
“皇上!老臣叩首,是为了京畿卫调令一事!”许敬山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复爵建牙’之事,万万不可开此先河啊!”他一跪下,那嗓子像是被火燎过,却透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皇上的呼吸沉了下去,他宽大的掌心依旧死死按着我的后颈,指尖没入发根。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龙袍下摆被他单手撩起,紧接着,那狰狞而灼热的器物便赫然矗立在我面前。
“太祖晚年削藩,便是看出了‘私亲之兵,必乱纲常’。”
我惊得呼吸一滞,瞳孔骤然紧缩。那物事抵在鼻尖,他的手在我后颈按了按。
我闭上眼,张口含上那巨物,舌头轻巧地舔着,皇上的手却迫不及待地前后扶着我的头起伏。
“许卿,”皇上开口,语调出奇地平静,“王爷才平了南疆之乱,满朝文武都在给朕递折子,说要给功臣一个体面。朕若是为了几条旧例,寒了功臣的心,这江山往后谁来替朕守?”
“皇上!”
外头,许敬山又是一声悲戚的疾呼,他显然是见皇上半晌不语,以为帝王心意动摇,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王爷此举,乃是借祖制之名,行乱政之实!若‘复爵建牙’一准,这京城之内,再无皇权威信可言啊!”
我的用力吸吮着,皇上一手摸着我的脸,随我自己动去,底下的小穴不禁变得湿润。
“朕已经允了你告老还乡的折子。朕乏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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