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处刑。他不仅在占有我的身体,更是在强行阉割我的灵魂。
我感觉到「吕子宇」正在这张办公桌上死去。那个理性、高傲、对未来充满野心的青年,正被这股原始且扭曲的暴力一点一点地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剩下生理反应、只能在剧痛中发出呜咽的躯壳。
我恨自己。我恨自己竟然在极致的痛苦中,因为长期被药物控制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那种耻辱感像毒液般流遍全身,比任何鞭打都要让我崩溃。
「杀了我……」我颤抖着唇瓣,发出的却是虚弱的、属於「姿妤」的求饶。
「杀了你太浪费了。」主官掐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得满脸通红,眼神却盯着我胸口被夫人改造出的、那微微隆起的耻辱痕迹,「我要你活着,看着自己如何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贱奴性奴。」
当一切暂告一段落,我像一堆废弃的布料般瘫在红木桌上。四周全是散落的金融合约,上面沾着乾涸的酒渍与我狼狈的痕迹。
我看着自己那双套在残破丝袜里的脚,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着。我意识到,这张桌子再也不是我的战场,而是我的祭坛。吕子宇的专业、灵魂与自尊,都在今晚被主官用最残暴的方式,彻底「结清」了。
门外传来夫人轻巧的脚步声,我知道,下一场调教又要开始了。我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进鬓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吕子宇,真的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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