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秋洵,你只能这么窝囊了。她心里自嘲了一句,又看了挂钟,还有七分钟下班。
凌晨两点,交接的同事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秋洵,我睡过头了,下次轮班我早来一小时吧,实在对不起。”
秋洵勉强露出一个笑,心里把这个男的千刀万剐了一遍,嘴上却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啊,那你下次记得早来一小时。”
秋洵走到冷柜前,拿了一盒贴着七折标签的临期牛N。
同事给她结账时很有眼力见地说:“我付吧,当给你道歉了。”
回到下城区C区那间b仄的出租屋,钥匙cHa进锁孔猛地一转,布满铁锈的就防盗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连灯都没开全,只按亮了桌前的一盏小台灯。
她从二手市场买的小冰箱里取出一盒便当,又塞进微波炉里,微波炉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两分钟后,她端着有些烫手的塑料盒坐在桌前。
撕开塑料薄膜,冷凝水顺着边缘滴在桌面上。米饭因为加热过度边缘发y,她夹起一块g瘪的炸J排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秋洵左手滑开手机屏幕,点开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个月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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