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落在男人脚边。男人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一帆，又看了看地上的饼干。
“给……给我们的？”
“嗯。”程一帆转身准备离开。他不想跟陌生人有太多交集，尤其是这种带着拖油瓶的。
“等等！”男人突然喊住了他，“你是……你是当兵的吗？能不能……能不能带我们去基地？听说Z基地就在这附近……”
程一帆脚步一顿。Z基地。那个他刚刚发誓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不去。”他冷冷地拒绝。
“求求你了！”男人扑通过一声跪了下来，拼命磕头，“我自己无所谓，可是丫丫……她才五岁啊！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求求你，带我们去吧！我什么都能干！我有力气，我可以帮你背东西……”
那个叫丫丫的小女孩也怯生生地探出头，看着程一帆，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珠。
“叔叔……救救爸爸……”
程一帆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突然软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年轻队员，想起了他死前还在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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