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全白了,剪得很短,像男人的发型。脸上没有化妆,皱纹从眼角一路铺到下巴,每一道都很深,像刀刻的。
她穿着一件男装棉袄,黑sE,领口磨到起毛。右手夹着一根烟,没有点。
屋里很乱。
不是垃圾堆积的那种乱,是资料太多、柜子太少、时间来不及整理的那种乱。墙边叠着十二个铁皮档案柜,有些cH0U屉半开,露出里面发h的牛皮纸袋。地上堆着报纸、杂志、剪报本、录影带,唯一的通道只容一个人侧身走过。
唯一的窗户挂着三层窗帘——遮光布、厚绒布、旧床单。屋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霞姐在那张堆满文件的沙发上清出一个位置。
「坐。」
陈真坐下。
霞姐没有坐。她靠在那排档案柜前面,把那根没点的烟叼在嘴角,眯眼打量他。
「权叔说你在查人。」
陈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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