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顺手那样，拨了拨方淮头顶的炸毛，向周虔介绍：“我太太，方淮。”
周虔在他身后似乎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像是他听错了。
“秦太太。”
秦深莫名皱了皱眉。
很规矩的称呼，甚至能说是过于拘谨了，但他心里却无端紧了一瞬。
“叨扰了。”
秦深缓缓松开眉。
方淮轻轻瞪大双眼，张开嘴唇，“啊……太客气了。”他对着周虔笑了一下。
秦深看了方淮几秒。
方淮以前来过他公司几次，但很少对什么人笑，可能在家里自在一些，才会对周虔露出这样轻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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