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顿了顿,接过沉甸甸的荷包,忍不住摩挲荷包角落绣着的那个“春”字。
他主动道:“贵客且安心,奴家今儿不过是被‘您’买了几首曲子打发时间,并未发生旁的事情。”
白芷意有所指做了保证,福身预备离去。
小春又出言喊住他:“小娘子,风雪甚大,恐淋Sh了衣裳,小娘子不妨稍作等待,且等雪停了再走。”
白芷摇头拒绝:“不必了,娘亲身边无人照料,耽搁不得。”
“那小娘子拿把伞再走罢!”
再三对白芷做出不舍姿态,小春心里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躁。
目送白芷走远,小春坐在马车外听着马车里的不明动静更加失落了。
她抬起掌心按在自己x口,似能联想到她带着点薄茧子的指腹从白芷修磨整齐的指甲上仓惶滑过。
只是可惜,她都没有想起来问一句那位小娘子的姓名。
问了又能如何呢?同为nV子……还是莫要冒犯那位小娘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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