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黎明带着一GU肃杀的清冷,透过总统套房未合严的窗帘缝隙,灰蒙蒙地洒在凌乱的波斯地毯上。
沈乔是在一种极度的酸胀感中醒来的,她稍一动弹,便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滑腻的cHa0意,那是昨晚在那扇落地窗前,被秦烽强行灌进T内的东西。
“醒了?”秦烽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
他通过镜子审视着床上一丝不挂、满身红痕的沈乔,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存,全是胜券在握的掌控感。
沈乔强撑着酸软的身T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由于承欢过度而显得格外妩媚的x脯。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离晨会还有一个半小时,我需要……清理一下。”
“不准洗。”秦烽转过身,动作自然地从衣柜里取出沈乔今天要穿的那套黑sE西装裙。
他走回床边,修长的手指挑起沈乔的下巴,语气像是在下达一项不可违抗的商务指令,
“就带着这些东西去开会,沈总,我要你在讲台上念报表的时候,能感觉到我还在你身T里。”
沈乔的瞳孔颤动了一下,这种极具羞辱X的要求让她羞愤yuSi,可身T深处那GU还没散尽的余温却在这威胁中悄然Si灰复燃。
秦烽半跪在床边,像个最贴心的仆人一样,亲手帮她穿上那条窄小的黑sE蕾丝内K。
当薄如蝉翼的布料贴上那处已经充血红肿、还挂着白浆的红r0U缝时,沈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喘。
紧接着是真丝衬衫,扣子被秦烽一粒粒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最上方,最后是那身禁yu到了极致的黑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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