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坐在床边,陶瓷面具微微仰起,望着虚空中的某处,轻声呢喃:“期待千万年后的再一次遇见,亲爱的冯慈。”
屋外,一片金叶从枝头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儿,最终停在窗台上,像一枚等待被拾起的书签。
神明独自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指尖抚过冯慈常坐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凝固的时光。
祂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冯慈枕在祂膝上,半开玩笑地问:“你能让我永生吗?”
当时祂的回答轻得像叹息:“我不能,人终究是人。”
神明的手指穿过冯慈的发间,金线在暗处悄悄编织着什么,“但我会在永恒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
现在,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茶几上的马克杯还留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底沉淀着冯慈最后一次喝时留下的痕迹。
神明端起杯子,陶瓷面具贴近杯沿,仿佛这样就能尝到那个人的温度。
窗外,一片金叶轻轻拍打玻璃,像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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