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被这直白又诡异的申请表弄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转头。
看向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镖,摊了摊手,语气无比诚恳地试图撇清关系:
“你看…我可没调教他啊…”
他指着靳明承,一脸这真不关我事的无辜,“他自己天生就这么变态!”
靳明承眼眶又开始泛红,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着林暮。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恶趣味又冒了头。
他朝靳明承勾了勾手指,声音没什么起伏:“手。”
靳明承立刻乖乖地伸出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向上,摊到林暮面前,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暮面无表情地将指尖夹着的烟凑过去,轻轻抖了抖,将燃尽的烟灰悉数抖落在那只干净温热的掌心里。
细碎的灰烬带着微弱的余温,落在皮肤上,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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