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却再次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发烫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耍赖与诱哄:
“云卿便当是……行行好,满足一下孤这新得的癖好,如何?”
云颂今气息未匀,偏过头去,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坚持:“……不行。”
裴琰却不依不饶,将他圈在怀中,下颌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放软了声音。
那语调里竟带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低三下四的恳求:
“求你了…云卿…”
这两个字被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吐出,仿佛带着钩子,直直撞入云颂今的心口。
云颂今终究是硬着心肠,将赖在榻上,眼神湿漉漉求恳的太子殿下连推带搡地“请”出了房门。
听着门外那人不甘愿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无力地靠回榻上,揉着发痛的额角。
另一头,裴琰满腔郁闷无处排解,果然又径直寻到了正在校场练刀的卫凛。
他愁眉苦脸地往旁边的兵器架一靠,重重叹了口气:“卫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