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推眼镜的手指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避开陆维那让他几乎要发狂的视线，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生硬和急促：
“抱歉……我、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却显得格外僵硬，“先进去吧，外面……不太方便。”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率先侧身挤进门，将手中提着的袋子放在玄关柜上，借着背对陆维的短暂瞬间，再次做了一个深深的、试图平复什么的呼吸。
陆维转过身，忍着身后的不适和腿间的酸软，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回沙发，重新蜷缩进那个角落。
宋牧野提着袋子跟在他身旁，却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不敢再轻易触碰。
坐下后，陆维抬起头，对着宋牧野露出了一个极其苍白勉强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你。”
这句道谢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宋牧野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暗流，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涂药？”
陆维看了一眼那些药膏，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先涂药吧……不舒服。”
宋牧野点点头，拧开药膏，蹲在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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