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暴怒和某种说不清的、扭曲的占有yu里,失手掐住了母亲的脖子。等夏桀平静地走过去,伸手探她鼻息时,已经没气了。
他麻木地望着父亲惊慌失措的脸,心里居然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只剩一片冰封的Si寂。
他以为进了孤儿院,就是逃出了地狱。
可他错了。过分的美貌和那个说不出口的残缺,让他成了新的猎物。欺侮,嘲弄,黑夜里伸过来的手……这里不过是另一个更露骨的斗兽场。他很快就看明白了:人间处处是地狱,而“漂亮”,是招惹灾祸的根子,也是他唯一能拿来换口饭吃的、最脏的钱。
直到许雾一家出现在福利院。
她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躲着他,反而好奇地凑过来,把口袋里舍不得吃的糖塞给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别怕,以后,我守护你。”
她的父亲会喝止别人对他的欺辱,她的母亲会温柔地帮他擦去脸上的W渍,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临走时会说“下周我们还来”。
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就是一种纯粹的、g净的善意。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早已发霉腐烂的生命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靠近另一个人,可以不是为了掠夺或践踏。
那束光太亮了。亮得让他害怕失去。
他开始渴望——不,是疯了似的想要永远留住这份温暖。这成了他灰暗人生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如果这是他的父母,如果这是他的家人,如果这是他的家,如果他是许雾?对!如果他是许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