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没立刻答,他先把话说得很实在:
「我想要一个明确的差使。」
「不然这次即便过了,下一次出事,还是会有人赖在我头上。」
沈廷璋淡淡问:「你想当什麽差使?」
温折柳回:
「我不求升得多快。」
「我只求以後封条匣、交接清单这些东西,有我一份签。」
「我签了,责任就在我,我就能盯;而我不签,出事又还是会推给我,那我不如现在就躺回水里。」
蔡文镜嘴角动了动,像差点笑出来,又忍住。
沈廷璋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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