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当——我请你们喝茶。只是这茶b较贵。」
陈书吏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更小:「那要是……府里问得很细呢?」
温折柳抬手,像把他那句话按回桌上:
「府里要交代,我给他交代。」
「交代不等於真相。交代是让人有台阶下。」
他眨了眨眼,「人要是连台阶都没有,就会抱着你一起摔。」
老周盯着他,像真的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温折柳站起来,拍拍衣角,语气又回到那种随便的轻松:
「总之,你们两个先记住一句话。」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同僚——」他笑了笑,「我们是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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