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淡淡「嗯」一声:「那就好。你先别怕。你现在只回答一件事——昨夜你把钥匙交给谁?」
老秦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了一口石头:「交、交给值夜差役……就他。」
值夜差役立刻接话,想把事说得像例行公事:「我拿着是为了扣货——」
老官油子又抬手:「我知道。别讲理由。讲事实。你拿着之後,有没有交给别人用过?」
值夜差役脸sE很难看,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案房那边,有人说要封条,我就开匣让他拿。」
「谁?」老官油子追。
值夜差役咬着牙:「老周、陈书吏……还有关口房那边派来一个差役,说上头催得急。」
关口房。
这个词一跳出来,温折柳脑子里那张结构图就更清楚了一块:
关口房是一线,能派人来催封条,代表他们也能碰封条。
温折柳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依旧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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