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油子「嗯」了一声,又问:
「封条匣呢?谁管?钥匙谁拿?」
值房那个捏钥匙的老人赶紧把手抬起来,钥匙叮的一声:「封条匣平日归值房管,钥匙两把,一把在我这,一把……一把昨夜值夜那边拿着。」
值夜差役脸sE一变,立刻解释:「上头交代扣货急,案房要用封条,我才——」
老官油子抬手打断,口气很平,但让人不敢再吵:「我没问你委屈不委屈。我问的是——昨夜谁开过匣,谁从匣子里拿过封条。」
值夜差役嘴唇动了动,最後吐出一句很难听、但很真实的话:
「……好几个人。」
老官油子眼神一冷:「好几个?哪几个?」
值夜差役卡住了。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报出名字,今天就有人要跟他拼命。可他不报,府里会觉得你在遮。
温折柳这时候开口了。他没有报谁,他只问一个更“做事”的问题,白话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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