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油子又记一个:「阿壮。」
温折柳听着,脑子里像在画流程图:
钥匙在值夜差役手上→有一次短暂交给书吏看门→匣子旁同时有老周与关口房差役→库房小役也来催封条
这条线已经b刚才清楚太多了。
他忽然有种很熟的感觉——
前世他在会议室里看一堆人互踢皮球,就是这种节奏:谁都说「不是我」,但只要把「你那段时间在哪」排出来,漏洞自然会冒出来。
他心里又冒出一句吐槽:
原来古代也一样。
他抬眼看上头,问了一句很务实、也很保命的话:
「我现在要怎麽做,才不会被当成我Ga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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